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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海拾贝

路慢慢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日志

 
 

天上人间音画  

2012-06-29 06:16:12|  分类: 音画时尚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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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6月29日 - 艺海拾贝 - czjrxjflcx的博客

天上人间音画 - 艺海拾贝 - czjrxjflcx的博客

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人间

[出自]:李煜《浪淘沙令·帘外雨潺潺》
宋太宗即位,进陇西郡公。后为宋太宗毒死。李煜在政治上虽庸驽无能,但其艺术才华却卓绝非凡。李煜工书法,善绘画,精音律,诗和文均有一定造诣,尤以词的成就最高,被誉为“千古词帝”。对后世影响亦大。

[原文]: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注释]:
潺潺:形容雨声。
阑珊:衰残。一作“将阑”。
罗衾(音亲):绸被子。不耐:受不了。一作“不暖”。
身是客:指被拘汴京,形同囚徒。
一晌(音赏):一会儿,片刻。贪欢:指贪恋梦境中的欢乐。

[译文]:
       门帘外传来雨声潺潺,浓郁的春意又要凋残。罗织的锦被受不住五更时的冷寒。只有迷梦中忘掉自身是羁旅之客,才能享受片时的喜欢。独自一人在暮色苍茫时依靠画栏,遥望辽阔无边的旧日江山。离别它是容易的,再要见到它就很艰难。象流失的江水凋落的红花跟春天一起回去也,今昔对比,一是天上一是人间。

[赏析]:
【一】
       宋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五十九引《西清诗话》云:“南唐李后主归朝后,每怀江国,且念嫔妾散落,郁郁不自聊,尝作长短句云:‘帘外雨潺潺’云云,含思凄惋,未几下世。”由此可知,词作于他死前不久。可以说是李煜后期词的代表作之一。
       词的上片,以倒叙起始,描写梦醒之后的所闻:帘垂夜深,潺潺的雨声透过帘栊,不断地传入耳中;眼看那美好的春光,在这潺潺雨声的伴和之下,即将成为过去。词写晚春深夜,雨声潺潺,表现出无限惜春、伤春之情,环境是清苦的,情调是凄楚的。特别是这“春意阑珊”,既是眼前节令的实况,又是国家衰亡、个人的生命亦即将完结的象征。如此情景,又怎能不引起词人心头的阵阵悲凉呢?更何况又是在“五更寒”的这样一个时刻!
       五更的寒冷,即使身盖罗衾,也抵挡不住,忍耐不了。故“罗衾不耐五更寒”,是在写梦醒后之所感。这“感”,首先是感觉到五更时天气的奇寒,而这样的奇寒,又是通过“罗衾不耐”来表现的。这是古典诗词中常用的一种借外物以抒写王观感受的艺术手法。岑参写八月胡地的奇寒云:“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就是这种手法的成功运用。其次,更为重要的是,这不仅是写身寒,而且是写心寒;身寒终究有个极限,并可尽量设法抵御和忍耐,而心寒——心头的悲凉,则是无限的,无法忍受的了。
       古人论词的结构,妙在断断续续,不接而接。“罗衾不耐五更寒”句,就具有如此之妙。它与下面两句,一写梦后,一写梦中,看似不接,实则词意紧紧相接。写梦后的“罗衾不耐五更寒”,既是突出了梦后内心的悲凉,又为描写梦中的情景作了铺垫:既然梦醒之后是如此痛苦悲凉,那么,还不如长梦不醒了。因为“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只有在梦里,才能忘记自己是“客”——南唐的亡国君,大宋的阶下囚,也只有在梦里,才能享受到那片刻的欢乐。这种以梦后之苦去与梦中之乐相映衬,从而更见梦后之苦的可憎与梦中之乐的可爱的写法,确实是很高明的。可惜,梦中之乐是虚幻的,梦后之苦是实在的、残酷的,并且,不管主观上如何贪恋那梦中之乐,终究不过是“一响”而已。这样写进一步突出了国亡被俘后处境的可悲可怜。
       词的下片,起曰:“独自莫凭栏”。“独自”,说明词人的孤独;“莫凭栏”,则是因为凭栏远眺,是为了要看到昔日的宫阙阁楼,以满足思念故国之情,然而,汴京距金陵甚远,中间有“无限关山”的阻隔,因而只能是欲见不得,徒唤奈何而已。更何况这“无限关山”,也不再是南唐的国土,而是宋朝的属地,看到这已经沦丧的国土和易主的江山,岂不是只能增加心中的悲苦吗?所以,“莫凭栏”,不是词人不想凭栏,而是不能凭栏,是为避免思见故国而勾起无限悲苦所采取的一种强制行动,这种心绪实际上更为凄楚、更为悲凉。
      “别时容易见时难”——“别时”,指当初投降被俘,辞别金陵,被押往汴京之时;“见时”,指现在囚禁汴京,思念故国,欲再重见旧地之时。前者“容易”后者“难”,在这一易一难的鲜明对照之中,蕴含着词人多少故国的情思,夹杂着多少伤心和悔恨啊!要知道,这里的“别”,不是暂时的别离,而是永久的别离,因而也是人世间最为痛苦的别离,更何况这样的别离是如何的“容易”——国家竟是那样轻而易举的就灭亡了,这岂不是痛上加痛吗?这样的难于再见,不就是对词人的死刑宣判吗?
       文学作品的艺术力量在于真实而同时又具有普遍性。宋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后集卷三十九引《复斋漫录》说:“《颜氏家训》云:‘别易会难,古今所重。江南饯送,下泣言离。北间风俗,不屑此事,歧路言离,欢笑分首。’李后主盖用此语耳。故长短句云:‘别时容易见时难’。”由此可见,“别时容易见时难”,既是李煜独特经历和思想感情的真实表现,也是对普遍存在的离愁别恨的高度概括,这又正是它千百年来能够打动读者的原因。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词意凄绝,充溢着无可奈何的情绪。这里词人以生动的比喻,进一步把集合着悲凉、痛苦、伤心、悔恨,交织着绝望与希望的感情,推向了高潮。落红逐水流,春光已逝去,世事变化急速,好景一去不复返。从前在“天上”过着自在自由的帝王生活,而今在“人间”却是暗无天日的俘虏生活,一天一地,差别是何等巨大!这种从“天上”降到“人间”,亦即由至高无上的皇帝成为被人轻贱的俘虏的生活巨变,对李煜个人来说,是个悲剧,但也正是这样的特殊经历,给李煜的创作带来了活力。一方面,被囚禁、被侮辱的“人间”生活,使他的内心极其痛苦,并得以在创作中极其真实的表现出来,使作品具有感情上的动人力量;另一方面,从帝王到俘虏的生活经历虽然是李煜所特有的,但经历生活的巨变却是一般人也常有的,这就使得那些虽然没有李煜那样独特经历的人,也能受到感染,从而使作品获得了长久的生命力。
       这首词,情真意切、哀婉动人,深刻地表现了词人的亡国之痛和囚徒之悲,生动地刻划了一个亡国之君的艺术形象。正如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所说:“李重光之词,神秀也。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金荃、浣花,能有此气象耶?” (正谷)

【二】
       “独自暮凭栏,无限江山”,“莫”一作“暮”。“莫凭栏”是说不要凭栏,因为凭栏而望故国江山,会引起无限伤感,令人无以面对;“暮凭栏”意谓暮色苍茫中凭栏远眺,想起江山易主,无限往事,“暮”也暗指词人人生之暮。两说都可通。李商隐曾在《无题》诗中写下“相见时难别亦难”,表达了人们普遍的情感。降宋后被掳到汴京,告别旧都金陵是多么难舍难离,《破阵子·四十年来家国》中“最是仓皇辞庙日”一句表达的正是这种情感。这里却说“别时容易”,可见“容易”是为了突出一别之后再见之难;“见时难”似也包含着好景难再,韶华已逝的感慨。“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就象水自长流、花自飘落,春天自要归去,人生的春天也已完结,一“去”字包含了多少留恋、惋惜、哀痛和沧桑。昔日人上君的地位和今日阶下囚的遭遇就象一个天上、一个人间般遥不可及。“天上人间”暗指今昔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际遇。一说“天上人间”是个偏正短语,语出白居易《长恨歌》:“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意谓天上的人间,用在这里暗指自己来日无多,“天上人间”便是最后的归宿。
       这首词表达惨痛欲绝的国破家亡的情感,真可谓“语语沉痛,字字泪珠,以歌当哭,千古哀音”。这种真挚的情感源于后主的一片“赤子之心”(王国维语,《人间词话》手稿之一○五),“真所谓以血书者也”( 王国维语,《人间词话》手稿之一○七)。词的格调悲壮,意境深远,突破了花间词派的风格,所以王国维评价:“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王国维语,《人间词话》手稿之一○四) (蒋雅云) 

【三】
       这是李后主以歌当哭的绝笔词。宋蔡绦《西清诗话》云:南唐李后主归朝后,每怀江国,且念嫔妾散落,郁郁不自聊,尝作长短句云:‘帘外雨潺潺’云云。含思凄婉,未几下世。“真是亡国悲痛,千古遗恨,语意凄黯,声调惨然。至今读之,那如泣如诉的悲剧性叙述诗句,黯怆欲绝,还深深地打动人心,产生着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词的上片写梦醒后感情上的急剧波动;下片写凭栏时对人生的留恋。上片前三句和后两句是采用倒装句法,为使梦中之欢和醒后之悲,两者相反相成,互为映衬,从而造成心理时空上的转换和交替。以实写之现实愁苦来造成反差,引导出虚拟之梦境欢娱,以突出自己被俘之“客”身,竟要作“贪欢”之美梦的潜意识活动。梦是潜意识的心灵投影,梦是自由而模糊的感情联想。词中正是通过“梦里”的“贪欢”,把词人内心深处虽然微弱但却顽强、不甘心死亡的生存意志艺术地表现出来了。

      诗人不是直抒胸臆,而是融情于景。伤春晓凄凉,罗衾冰似铁,听春雨潺潺,春光迟暮尽,以衬托俘虏和帝王两种人生选择的天渊之别,及其内在转化的人生悲剧。一个人只有在梦中忘掉自己俘虏的身份,才会有享受片刻欢乐的自由感。这中间包孕着多少人生喟叹的痛苦心声啊!郭麐所云:“绵邈飘忽之音,最为感人深至。”(《南唐二主词汇笔》引)它中间蕴含多少春花秋月、凤箫歌彻的甜美回忆啊!这儿现实与梦境之间所经历的时空转换,实质上也就是保留在诗人知觉中的众多现象相互交织而发生的必然本质联系的一种方式。然而,随着这种假想的满足而来的真实感受,却是听雨声、伤春意、感寒重。“一晌贪欢”,不可得也。但是,人中我们仍然分明可以感受到诗人的主体意识的清醒、求索和冀盼。也就是自我价值的思考和呼唤。
       词的下片,从“独自暮凭栏”一句,引入江山故国之情思。“暮”,多本作“莫”。诗人提醒自己切莫独自凭栏徒增感伤。但现据俞平伯《唐宋词选释》云:“下片从‘凭栏’生出,略点晚景,‘无限关山’以下,转入沉思境界,作‘暮’字自好。今从《全唐诗》写作‘暮’。”妙哉,斯言!暮色苍茫,仿佛“无限关山”都披上了一层浓郁而感伤的暮蔼色彩,显得朦胧而模糊,闪烁着神秘和隽永的光泽,此情此景,谁能不感慨万千呢?这儿的“无限关山”作为诗情常有的象征意蕴,是与“一晌贪欢”有着内在机制联系,甚至可说,是为其提供了物质的、精神的基础。诗人多少物质享受和人间欢乐都曾经发生在那一大片可爱的“无限关山”的江南故土上,这是其内心视觉正在不断捕捉的系列动人景象,象彩色银幕一样绚丽缤纷。至此我们才会深深感到“别时容易见时难”一句,实在悲愤无比、沉郁之极。这决不是一般的“别易会难,古今所同”的轻微叹息,而是对国破家亡一种极其委婉而凄惨的呻吟和呼唤。其中蕴含着绝望、诀别、留恋、希冀、缅怀、向往等等丰富的杂糅感情,一字一泪,一声一泣,令人品味不尽,感慨难已。词的结尾,更是把这种血泪写成绝望之歌,推向感情的最高潮:“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这里以“流水”、“落花”、“春去”等自然规律的不可逆转,来反复暗喻南唐的灭亡和欢乐的消逝。唐圭璋在《唐宋词简释》中说:“流水尽矣,花落尽矣,春归去矣,而人亦将亡矣。将四种之语,并合一处作结,肝肠断绝,遗恨千古。”人的生命至此,如果还重视自我主体的价值和尊严,那么实在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天上人间”一声呼唤,正透露了其内心世界生与死的矛盾情结,也就是一种绝望者的希望。其实,对死的恐惧也就是对人生的清醒认识。词人是多么留恋这美好的人世间啊!但是,梦境中天堂般的帝王生活已永不复返了,现实中地狱般的俘虏生活又不愿再继续下去,活下来已没有必要了。死,就是一种优化的选择了,就是人生最合情理的归宿。从中我们不是分明感受到人的主体性的觉醒人类精神的一种超越和升华吗?杰出的诗篇总是“真实情感”和“人类情感”的历史统一,两者互为包孕和超越。“真实情感”和“人类情感”的历史统一,两者互为包孕和超越。“真实情感”一定要升到“人类情感”的美学高度,才能使自己的这种人生体验激志广大读者心灵的共鸣、震荡。李煜这首《浪淘沙》如果不是扣紧他的帝王身份,而是仅以此为参照,着重从诗美意象来体验和领悟,那么他此时艺术表现的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真实感情。明代李攀龙说:“结云‘春去也’,悲悼万状,为之泪不收久许。”(《草堂诗余隽》卷二)我们就会因此在悲痛的情绪中慢慢地品尝到一种真正的诗的味觉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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